亲,眼中满是不解:“爹,你今日进了宫?”
“你昨夜顶着一脸血回来,你让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石御史没好气地吹了吹胡子,看向陆钺和陆瑶又道:“我儿子这伤虽然看着不严重,但那也只是看着。伤口愈合了,不代表没有内伤!”
“既有内伤,那便让太医瞧瞧。”
陆钺朝一旁的太医递了个眼神,太医立刻提着药箱走上前,给石天明把脉。
室内安静下来。
太医平心凝神地号了会脉,才收起自己的脉枕,朝陆钺拱手道:“回陆将军,石公子并无大碍,只是伤心过度,心肺淤堵,开些药疏散疏散便可。”
陆钺微微颔首:“既然无事,便是幸事。石大人,还不快给太医些赏钱,人家为了您儿子,大冬天的专程跑这一趟。”
石御史一脸错愕地看向陆钺。
你请的太医,让我付银钱?
石御史险些要被气晕。
可太医就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显得自己多小气,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吩咐管家,去取银钱打赏太医。
太医领了赏钱,便先回宫了。
石御史黑着脸瞥向陆钺。
他算是发现了,这个陆钺阴损得很!
“既然我儿无事,陆将军便请回吧!”石御史看向管家,正想说一句送客。
陆钺忽然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将石天明从床里拎到床边。
他揽着石天明的肩,动作亲昵,如同十分友好的手足兄弟,只是脸上的笑意透着几分阴狠。
“石公子,你我相识一番,也算有缘。陆某好心奉劝你一句,莫要纠缠不该纠缠的人,也别纠结不该纠结的事,不然,下一回可就不是磕破头这么简单了!”
陆钺说着,垂眸扫了眼石天明的双手。
“搞不好,那一天手就被人砍了,双腿也被人打瘸了……”
因为被陆钺半搂着,所以陆钺的那张脸直接放大在石天明眼前,他的皮肤本就白得异于常人,此刻配着阴恻恻的表情,如会索命的白无常一般。
阴冷可怕。
吓得石天明两腿一瞪,当即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