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能侍寝,所以这半月李瑄只能忍着。
但每晚,都忍得很辛苦。
软香温玉在怀,只能看不能碰,仅仅几日,便让他憋得长了三颗火疖子。
火疖子虽不大,但疼起来还挺折磨人的。
于是沈璃玉只好劝道:“不如皇上今夜回乾清宫歇息?”
一来两个人不在一处,她不会把病气传染给他。
二来看不见她,他晚上也不用忍得这般辛苦了。
但李瑄偏偏不听,动作强势地挤上沈璃玉的床,将她拽进怀中:“你如今病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朕不守在你身边,显得朕多薄情?”
沈璃玉抿唇不语。
在她心中,帝王本就薄情。
见沈璃玉不说话,李瑄又气道:“难道朕来钟粹宫,就非得是抱着临幸你的目的而来?朕并非重欲之人!”
这个问题,倒把沈璃玉给问住了。
如果李瑄不是为了临幸她才想亲近她,那又是为了什么?
他对她的恩宠,以及他对她的好,不是全都来源于她能侍寝,她能让帝王纾解欲望吗?
若有一天,帝王身上的情毒被解开,天下女子皆能服侍他,他还会在意她吗?
他还会只守着她一个人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
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多宠幸一些女人的诱惑,除非他没有钱娶妻纳妾。
而帝王,有钱又有权势,倘若他吃了解药,治好了隐疾,那他绝不会只甘心守着她一个人。
她必须得想法子,让长公主无法与穆贵人联手,并且让她二人就此决裂,两败俱伤!
这一晚,沈璃玉睡得并不安稳。
清晨,李瑄起床更衣时,她也醒了。
见沈璃玉睁开了眼,李瑄回眸看向她:“可是朕吵醒了你?”
“不是。”
沈璃玉摇了摇头,道:“是臣妾昨夜睡得太早,这会有些睡不着了。”
李瑄闻言,让人去传早膳。
他换好了朝服,戴上冕冠,临走时坐在沈璃玉床边,在她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朕要去上朝了,你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朕带你出宫游玩!”
冕冠上的珠串砸在沈璃玉脸上,有些凉。
沈璃玉的心停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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