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踏足过凤仪宫半步。
哪怕凤仪宫与乾清宫只隔了两道宫墙,李瑄偶尔需要经过凤仪宫时,他却宁愿绕路,也不愿从凤仪宫的门前经过。
沈璃玉算了算,李瑄已有一个月不曾见过林皇后了。
偌大的凤仪宫,如今却成了宛如冷宫般的存在,只有一主二仆,幽静空旷,毫无人气。
沈璃玉对处理六宫事务越发上手。
凤仪宫的那些宫人也被她重新安排了去处,她把春儿拨去了乾清宫,在御前继续当她的洒扫宫女。
并且给春儿起了个新名字,名唤金盏。
如今乾清宫有了金兰和金盏,乾清宫有什么风吹草动,沈璃玉也能提前知道。
而且金兰和金盏都是低位宫女,也不显眼,不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如今皇上不肯翻牌子,沈璃玉怀着身孕也不能侍寝,后宫无人承宠,倒也少了些争风吃醋之事。
穆嫔虽然依旧不服沈璃玉,每每来请安,都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每次开口都被虞嫔怼了回去。
两人掐了几回架后,也安分了下来。
至于其他几个才人,除了徐才人特别殷勤地巴结沈璃玉外,其他的才人还算老实本分,能把握住分寸。
其中有个阮才人,沈璃玉很是喜欢,她比皎皎年长几岁,却和皎皎的性子极为相似,贪玩爱吃,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
还会玩雀牌。
沈璃玉每日午睡后和阮才人、虞嫔、晴云四人玩两个时辰雀牌,日子倒也闲散有趣。
这天傍晚,沈璃玉刚赢了一局牌,半夏突然步履匆匆地进了凉亭。
她俯下身,凑到沈璃玉耳边低声说了句:“娘娘,凤仪宫的小德子死了。”
沈璃玉抡牌的动作一顿,让晴云将阮才人和虞嫔请了出去,然后才抬眸看向半夏,“怎么死的?”
“好像是被虐杀至死,看守凤仪宫的侍卫把小德子抬出来时,小德子浑身都是伤,尤其是……尤其是受了宫刑的地方,满是剪刀剪下的伤痕,那些伤没上过药,早已腐烂不堪。”
半夏说到这里,小脸微微发白,有些说不下去。
去而复返的晴云正巧听见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后娘娘如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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