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我都从未想过与你争什么高下!”
说罢,沈璃玉懒得再理会江美人,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常言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医者仁心,劝谏的义务她已经尽到了,竟然劝不住,那她便不再多管闲事了。
省得某些蠢材,还以为她在和她争男人的那点宠爱和感动。
看着沈璃玉头也不回的背影,江美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怎么觉得这个玉嫔的背影,有一些像……她多年前的死敌?
那个死敌也是这样,总是口口声声说不屑与她争高下,也不想与她作比较。
可满京城的人都爱拿她们两个相比较。
说她的才情不如她,说她的容貌不如她,甚至说她的女工、礼仪、规矩都不如她……
好像她哪里都比不上她!
为此,她苦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礼仪规矩,每次参加宴会遇见她,她都想比她比试一番,好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比她优秀。
可她却轻飘飘回了一句,“今日赴宴,只为与众姐妹相聚,赏景听戏,不愿与任何人争高下之分,还请江小姐另寻她人。”
那种语气充满了不屑。
仿佛她是一个上蹿下跳,只爱与人攀比的小丑!
令她每每想起,心中都满是怨恨和不甘。
而如今这个奴婢出身的玉嫔,却像极了当年那个不屑与她争高下的京城贵女——沈太傅家的嫡女,沈璃玉。
是……错觉吗?
寝殿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喘声,江美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便见龙床上李瑄捂着胸口半坐起身,她顾不得多想,急急朝龙床旁跑去。
“皇上,您快躺好,嫔妾给您顺顺气!”
屏风后,沈璃玉把自己的双手泡进了加热好的醋汤里,又重新熏了艾草。
虽然她年幼时得过天花,原则上是不会再得这个病的,但是勤加洗手,也能降低自己或他人感染天花的风险。
这是师父教给她的。
是的,她之所以敢进乾清宫侍疾,是因为自己体内已经有了免死金牌。
她年幼时便得过天花,当年她母亲就是因为照顾得了天花的她,累垮了身子,才早早离世。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江滢月,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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