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璃玉俯身贴近李瑄,低声念道:“督水使崔京怀谨奏:国之漕运,系于运河。臣走访冀州南北,发现燕江南支与京都天水河相隔不过百里。”
“如今正值秋冬,河水干枯,若能趁机将其打通。明春雪化,燕江水满,顺其道流至京都,必成漕线。船只流转,物资相通,北水南用,商贾民生皆得利。”
“臣特上奏,请陛下圣裁!”
沈璃玉念完,把奏折摊开举到李瑄面前,请他再过目一遍,以免自己有错漏之处。
李瑄却并未再看,只在沈璃玉念完后问了一句:“玉嫔觉得如何?”
沈璃玉举着奏折的手指腹紧了紧,虽不明白李瑄为何突然询问她的意见,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嫔妾不懂民生水利之事,嫔妾只知道,坐船要比坐马车快,是不是修了运河,燕北的人进京就更方便了?”
说到这,她又忽然停顿下来,似想到什么般露出一脸肉疼的表情。
“但是修运河是不是要花很多很多银子啊?这么多银子,得挖多少座金矿才能挖出来?”
李瑄被沈璃玉这副没什么见识的小家子气模样逗笑,他抬起手,用指骨敲了敲沈璃玉的额头。
“就算有金矿,也不是随便挖的!”
“为什么?”沈璃玉露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道:“银子不是都在金矿里存着,多挖一些,不就有很多很多银子了?”
“因为这世间万物都是恒定的,一分钱值一分货。若钱多货少,则货价上溢,需要更多的钱换这一分货,长久下去,万物失衡,货越来越值钱,钱便越来越不值钱。”
李瑄很有耐心地解释。
“货越来越值钱,钱便越来越不值钱……这是什么道理?嫔妾听不懂,嫔妾只知道何首乌一两银子一斤,蒲公英二百文一斤,物以稀为贵。”沈璃玉道。
李瑄笑着点点头:“便是这个道理。钱多货物少,不就需要用更多的钱换取货物了?”
“所以金矿每年能挖多少银钱,是需要朕和户部那几个老臣决断的!”
“原来如此。”沈璃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托着脸颊,一脸星星眼地望着李瑄。
“皇上真的好聪明啊!上知天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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