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妻可击鼓鸣冤,由衙门查证后,允妻合离归家。”
沈璃玉愣住。
原来这位帝王也并非她想象的那般薄情,他也有恻隐之心。
沈璃玉说不上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她理了理衣服,在床上拘谨地跪下,然后姿态谦恭地将头埋在膝上。
“奴婢替这天下受尽丈夫欺辱的女子,叩谢皇上圣恩。”
这是这半月以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给李瑄磕头。
是他将自己的好姐妹救出深渊。
可她还没跪稳,腰间的伤就被牵动,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李瑄没好气地按下沈璃玉:“再遇见这种事,只管来寻朕,朕自会为你做主。”
“可……”
沈璃玉想说自己不过是个宫婢,
可对上李瑄冷厉的目光,害怕自己说错话了又惹他不爽,终究没再敢说一个字。
见她一言不发,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李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
“进了宫,你便是朕的人。这天下除了朕,你不能受任何人的欺负,知道了吗?”
李瑄收起药膏站起身,看了沈璃玉一眼。
除了那个沈家女,她是唯一一个有可能为他生下皇子嗣的女子,比起那个沈家女,他更愿意亲近她。
所以她必须得养好身子,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对她也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别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