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机械步枪背到自己身后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自己想用自己手中的这一把冷武器,跟着对面那个擅长玩冷武器的家伙,拼一拼到底,谁手中的刀剑更加能迅速的刺进对方的身体内,将对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放干净,所以说当楚沉想到这儿的时候,自己也终于隐约明白了……
当那些尘埃弥漫的一切只不过是铁骑的滚滚洪流在一瞬间直接奔腾而过带起的尘埃扑朔,也就像是一种自己从未经历过极其粗糙的那种炙热狂暴,子弹在自己的脸颊上狠狠地穿透而过,带着那种极其巨大的美感!
楚沉终于在这一刻自己能感觉到那种火焰沿着自己的掌纹一点点的蔓延烧灼,看来当自己用手中的那一把巨大而又黑暗的步枪对着眼前的整个天空的一切,进行那种前所未有的宣告还有祈祷的时候,当自己将眼前的这一切逐渐变为黑暗的祭祀之时,当自己拥有着最令人绝望而又恐慌的废墟力量,当一切已经陷入一种困顿麻木的结局的时候。
自己才能感觉到,最开始年轻之时,那荒野上燃烧的烟,也只不过就如同自己一样漂泊,却没有方向,当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只能一点点的直接扩散消失过去。那些曾经拥有的在现在消失之后却再也不见,只留下那种图满字句的画面罢了,只留下那一整张纸片在自己的眼前被剪成一点,有一点残碎的肢体。……
所以说。楚沉无时无刻不感觉到整个人就像陷入一种极其被人支配的那种状态,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歪斜的提线木偶那样该进行的,该完成的自己却从来没有变成,那种真正能获得它相对应的黑夜能给自己进行多么补偿的深渊!
那些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枷锁,在自己的眼前终于融化开来,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血肉肌肤之上,隔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来,自己能看见不远处那巨大的新世界,已经填充满无数的裂痕。
那缝隙里面则汹涌出前所未有,就像是巨浪一样令自己感到极其麻木困顿的怪物。
而自己能做的自己能拥有的就是用手中,那已经在巨大的火炉中烧红的刀剑,然后切尽了巨大怪物,他们身上的鳞片切尽,他们的血肉肌肤,骨骼之中,自己能做的就是摘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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