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识越找借口回京,他连身上的军装都没换,懒散靠在联排别墅共通花园的墙壁,看着棵繁茂的桃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里,只记得没过多久,连厘从屋子里出来,走了过来。
长廊尽头,她坐在竹编桌椅,平伸了腿,脚尖慢慢转着圈子,宛如悠闲惬意的鸟儿。
他看得轻笑一声,
她分外敏锐,听见动静,立即回头:“谁在那里?”
他懒懒地牵唇笑,将手中的军帽丢了过去,罩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