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丫可就不保了,必定是要缝针的啊!”
明明自己才是医生,可冷祁寒此时此刻的口吻就让他觉得他才是医生,似乎他们俩的职业已经完全颠倒了。
“取瓦片的时候,脚上可能还是会有些疼,你多忍着点…”
没有得到柳元歌的回复,冷祁寒擦了擦他的脸,柳元歌吃痛终于缓过神来,回忆起来自己刚才在短短愣神的这几秒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待会给你的小脚丫取出小瓦片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让你忍着点,你听到了没有啊?你这家伙,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走什么神!”
半天都没有得到柳元歌的回复,冷祁寒明显是有些生气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似乎是想要缓解柳元歌角上消化片的疼痛,一边为柳元歌上消毒水,一边还小心翼翼的为柳元歌哈着气,着实是帮自己女儿包扎的老父亲的模样。
柳元歌看到冷祁寒的这副模样,还不由得笑出了声,一时之间,咯咯的傻笑着,让冷祁寒眉宇之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表达着对柳元歌的不满。
用小镊子取出小瓦片的时候,柳元歌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觉得自己的脚简直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以后再也不要一不小心脏鞋子给打碎了,这也实在是太疼了吧!”
柳元歌的小眼睛本来就纯澈干净,如今又因为疼痛而多了两滴泪珠,瞬间就让冷祁寒的心软了下来,之前他所嘲笑自己的那些事情,一律都可以既往不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