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醉棠埋头吃饭,不怎么说话。
吃到一半,徐江把空了的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筷子一顿。
满桌子人都在,他让她去倒茶。
“赌约还没到期,十点才算。”徐江说。
徐醉棠放下筷子,站起来。
她走到茶室的时候,萧婉玲已经泡好了一壶新的。
“我猜到你会来。”萧婉玲把茶壶递过去。
徐醉棠接过来,没说谢,端着往回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听见张诗雅在跟徐江说话,声音不大。
“醉棠这孩子,嘴硬心软,你别太逗她了。”
“不逗她,她哪会在家多待几天。”
徐醉棠脚步慢了一拍,然后加快了。
她把茶壶放到饭桌上,给徐江倒了一杯。萧婉玲泡的茶,汤色漂亮,在灯下透着暖色。
满桌子人都看见了。
“哟,五姐给爸爸倒茶呢?”徐星希的嘴比脑子快。
徐醉棠没理她,坐下继续吃。
耳根热了一下。
张诗雅看着这一幕,端着汤碗的手停了一会儿。她没吭声,低头喝汤,眼睛扫了徐江一眼。
这男人收服女儿的法子,比她想的还快。老五是七个姐妹里最难搞的一个,嘴上不服心里更不服。现在虽然黑着脸,但至少肯端茶了。
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家里还有两个没回来的,得找个时间让姐妹几个聚聚,分担分担。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徐醉棠站在露台上,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青黑。
她昨晚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白天那场比试,分析每一脚的角度和时机,想了七八种打法,挑了两套最稳的,练了几十遍空踢,才勉强合眼。
徐江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
这人精神好得离谱,步子轻快,衬衫换了件浅蓝色的,头发理得整整齐齐,手里还端着杯茶。
她一宿没睡好,他看着跟度假回来一样。
“比吗?”徐醉棠开口。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