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遒劲,起收干净利落,结构稳得出奇。
尤其“和”字那一竖,力道贯穿纸背,带着一股洒脱劲儿。
徐霓裳看到这两幅作品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不对。
她走出国门之前,两个妹妹连毛笔都没怎么拿过。
三年时间能练成这样?
“怎么样?”
徐星希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眼睛里写满了“快夸我”。
徐江站在石桌前,左右各看了半分钟。
“明月的山水有进步,留白的位置比上次合理了,近景的松石用笔也更放得开。“
”但中景的过渡还有点生硬,墨色断了一层。”
徐月明点头,认真记着。
“星希的字——”
“嘿嘿。”
“结构比上次稳了不少,尤其‘万’字的横折弯钩,力度控制得很好。整体气韵也通畅了。”
“那——”
“谁赢了?”
徐江看了看两幅作品。
“画意本身比书法更难速成,明月起步晚,能画到这个程度说明悟性极好。”
他顿了顿。
“但如果单论进步幅度,星希的字比上周提升更明显。”
“耶!!!”
徐星希原地蹦了起来,双拳高举过头。
“赢了赢了赢了!二十一年了!终于赢了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姐你听到没!我赢了!”
徐月明脸上浮起一层粉色,嘴唇抿了抿,垂下眼睛不说话。
她不理解。
星希平时打游戏、追剧、吃零食,练字的时候还偷偷刷手机,怎么可能比她进步快?
除非这丫头表面贪玩,背地里偷偷加练?
她不知道的是,原因简单得多。
徐江的书法是神级。
绘画只是宗师级。
教出来的东西,起点就不一样。
“行了,别蹦了。”
徐江摁住徐星希的脑袋。
“赢了赌约,说吧,惩罚是什么?”
徐星希两眼放光,张嘴就来。
“我们打赌的时候说好了,谁输了就给爸爸洗——”
一只手闪电般捂住了她的嘴。
徐月明耳朵烧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唔唔唔——”
“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