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哪里像是能治得了疑难杂症的人?
"卫老,"保镖斟酌着开口。
"这位……看着也太年轻了吧?之前那些大夫都没办法……"
"他不一样。"
卫仁的语气笃定得出奇。
"你让他上去试试。我担保。"
保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路,低声说了一句:
"朱小娟姐在楼上陪着,你们直接上去就行。"
两人进了大门。
一楼确实是个酒吧的格局,吧台、高脚凳、小圆桌、昏暗的壁灯。
但此刻没有营业,整栋楼安静得像一间空房子。
卫仁领着陆知行穿过一楼上了楼梯。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门口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三十岁上下,干练利落。
卫仁快步走上前:"小娟,冰儿还是没醒?"
朱小娟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一直昏迷,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没什么用,卫老您这次——"
卫仁把陆知行推到前面:"这位陆先生,我回春堂的新主人,医术比我强十倍不止,让他进去看看。"
朱小娟礼貌地朝陆知行点了下头,眼底的怀疑藏得很好,但推开门时她多看了陆知行两眼。
太年轻了,年轻得让她心里的期待又矮了几分。
门推开之后,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白色的被子下面躺着一个穿浅色睡衣的女人。
长发散在枕头上铺开一片,整张脸白得吓人。
眼睛紧闭着,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的痕迹。
陆知行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站定。
他先观察了一下萧冰儿的面色。
苍白,嘴唇干裂脱水,眼窝微微凹陷。
他又看了她的指尖,指甲颜色偏暗。
手心朝上的那只手上隐约能看见几条细小的青色纹路。
他神识扫过萧冰儿全身。
卫仁压低声音凑过来:"怎么样?还有救吗?"
陆知行转头看向朱小娟和卫仁,语速不快不慢:
"外伤确实重,但真正拖累她醒不过来的不是外伤。”
“她体内中了毒,毒性走得很慢,像是被人每天混在饮食里少量投放的。”
“毒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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