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都知道。”
他自嘲般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不是能担得起大梁的人。”
“就算我走了,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裴沉锋听着,眉头舒展了些许。
吴浩分析的,倒也不全是自我安慰,刘正龙对秦振邦有提携之恩,秦振邦犯不着为了这么个小卒子,跟刘正龙撕破脸。
裴沉锋正思索着,吴浩忽然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是气音。
“裴哥,我还知道一个秘密。”
裴沉锋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什么秘密?”
吴浩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洗手间里没有第三个人,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办公室里,肯定还有一个人是秦系的眼线。”
这话一出,裴沉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