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怀疑自己腹中的孩子是傅宴礼的骨肉,只是心里没底,怕苏醒后的傅宴礼,不愿接纳她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但这份担忧,终究是多余的。
旁人不知,可傅宴礼自己最清楚。
他卧床成为植物人的这段时间,意识始终清醒,只是身体陷入沉睡,无法动弹、无法开口而已。
这些日子,傅家二老日日守在床边,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大小事、外界的变故,所有事情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因此不等傅老爷子开口介绍,傅宴礼看着身前的金妍茹,嗓音沙哑却格外笃定:“爷爷,奶奶,我知道她,金妍茹,是我孩子的母亲。”
“你居然知道?”
傅老爷子、傅老夫人满脸错愕,就连金妍茹也瞬间抬眼,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时,一旁沉静观战的白墨适时开口解释,语气淡然:“二老不必惊讶,植物人只是躯体受限,不代表意识也陷入了昏沉。”
“绝大多数长期昏迷的病人,意识都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掌控身体对外回应而已。
你们日日在他耳边诉说,他知晓一切再正常不过。”
“原来是这样!”
傅老爷子恍然大悟,随即收敛笑意,神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直直看向刚苏醒的傅宴礼。
“宴礼,既然你心里什么都清楚,那你也该明白,金玉珠之前是怎么对你、怎么肆意妄为的。”
“事到如今,妍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怀着你的血脉骨肉。
你以后绝对不能负她。”
“你若是敢辜负她,我这个爷爷,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孙子!”
傅老夫人在一旁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全力附和老伴的话。
“爷爷、奶奶,你们放心。”
傅宴礼神色温和,没有半点抵触。
卧床的这些日子,他静静听完了所有恩怨是非,也彻底复盘了自己从前的感情。
他渐渐明白,自己从前对金玉珠的百般纵容、万般迁就,或许根本不是爱情,只是多年相处养成的兄妹宠溺,被他错当成了心动。
如今看清了金玉珠的自私绝情,他早已彻底断了念想,往后绝不会再和对方有任何牵扯。
至于自己昏迷期间,傅家如何让他与金妍茹领证成婚,他无需多问。
顶级豪门傅家,这点底蕴和手段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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