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犹豫豫把人叫住,“要不还是明天再去吧,长广王拿着剑呢,伤到您就不好了,”
借口倒是找的很熟练。
高演唇角微勾,停住脚步,“那我留下来,能做什么?”
阿碧终于发现了他'自称'里的小心思,默了半晌,小声地试探了一句,
“陪我?”
好主意。
高演最终留了下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事干,阿碧在诡异的暧昧里,静静地看着对方从珍藏丹青的匣子里找出了一幅画,提笔细细勾勒着。
专心致志得很。
但其实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作。
只是把她之前随手勾画的两个小圆装扮了一下,本来粗略的涂鸦,变成颇有诗意的山岭,云雾间隐约可见其中的杜鹃花丛。
阿碧单手托腮,凝视着他作画的侧颜。
突然之间想明白了。
算来算去,只能算她魅力比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