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乱蹭，像只不舒服的小狗。
珊珊端过水杯继续喂他喝水，轻声问他，“那她对你是不是很坏？”
即便是喝醉了，但听到关键词，林栋哲立即做出了反应，“她很漂亮的，还很温柔，对我可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扒拉不开，珊珊索性不挣扎了，听林栋哲用一系列夸张的词汇形容她，
只是他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珊珊感觉到埋在脖颈处的脑袋温热又刺痒，
又听见他说，“但她喜欢图南哥...”
屋里暖气开得足，暖洋洋的气息，珊珊垂眸，“她喜欢你。”
林栋哲迷迷糊糊抬眼：“真的？”
珊珊挑眉，正想看看他是不是早就醒了只是在装醉，却见他扭头，又扑在枕头上哭成一团。
“你骗我。”
闷闷的控诉，“她总是和图南哥说悄悄话，还不让我听，”
哪里有？
珊珊觉得他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几年前，还有就是，“林栋哲，你不是说不用跟你解释吗...”
回应她的是青年闷闷的哽咽声，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
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把人扶着坐好，命令道，“不许哭了。”
听到她略带严肃的话音，林栋哲忍住哭声，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没骗你，”
珊珊叹了口气，轻声哄他，“以后没有悄悄话，都让你听。”
林栋哲的梦境刚好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