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打了太长时间。
姐和林栋哲哪有这么多话要说？
无聊的站在不远处，小敏盯着小卖部的钟数着时间，感觉指尖润润的，抬起来一看才发现红彤彤的。
哪来的血？
小敏扭头看向林栋哲，刚好看到挂断电话，他握着电话的手指有斑驳的划痕，血肉翻飞，血聚成水珠状往下淌。
小敏吓了一跳，“林栋哲？你手怎么了？”
筱婷和鹏飞顺着巷子出来找林栋哲，一直等到电话挂断才走上前来，“回去吧，等会宋阿姨下班了。”
眼泪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就擦干净了，现在只剩下殷红的眼眶，林栋哲看向鹏飞，“帮我一起找块木板吧。”
“啊？”
筱婷以为他还要找王勇的麻烦，看着他的手，“你别冲动！先回去包扎一下，”
无意识舒张了一下发痛的手指，林栋哲摇了摇头，“不用，先找到再说，放心，我不找他麻烦。”
林栋哲说完就往外走，鹏飞虽然奇怪，但还是舍命陪兄弟，筱婷没去，还要回去跟大人们解释。
小敏：“他手怎么了？”
筱婷犹豫着，“就...在门上刮伤了一下。”
小敏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指甲给林栋哲刮伤了，听到解释后心里安定了。
说来奇怪，姑娘们明明是隔壁住着的，但筱婷和小敏之间却没怎么说过话，此刻单独相处着有几分尴尬。
筱婷张了张嘴，努力找着话题，“刚刚张阿姨好像和王勇叔叔吵起来了。”
小敏摆了摆手，“没事，我妈和人吵架没输过。”
这是输赢的事情吗？
筱婷默默闭上了嘴，不过刚刚还有些凝重的心情现在松快了些，加快脚步回家去了，还得费时间和她妈解释事情的经过。
*****
鹏飞跟着林栋哲一路小跑，两人从小在苏州城里晃悠，路程很熟，在建材市场的废料处翻找着。
来来往往的都是陌生人，鹏飞忍了一路的话终于有机会问出口，“你刚刚是在和珊珊姐打电话？”
林栋哲顿了顿，“是。”
鹏飞来苏州差不多两年了，第一次见到林栋哲哭得那么伤心过，只是隔着一个电话，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似的。
话在嘴边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鹏飞斟酌着语气，“你...”
林栋哲看着他，选择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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