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被一些朦胧又没头没尾的心思所困扰。
珊珊盯着他看了几秒,似有若无的提醒,“不过栋哲,你也该好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了。”
语气没有责备,甚至有些温和,但林栋哲手指微微一紧,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局促与紧张。
紧张什么?
林栋哲不知道,只是本能的保证:“我知道了,我肯定认真学习。”
见他神色正经不少,珊珊也没为难,打发道,“好了,回去吧。”
像招呼小孩似的。
林栋哲点点头,肃着脸离开,转身时脸色瞬间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