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为避免殃及池鱼,特地来为自己找个护身符的。”
高阳王妃被挟持,包围的禁军不敢轻举妄动,皇帝面色更加冷沉,只能任由距离逐渐拉远,同时增派人手去接应高阳王。
禁军一直在逼近。
不远不近的距离死死地跟着,拓跋余挟持着“人质”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进入一片阴影,树干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禁军短暂地被隐藏其中的刺客干扰视线,下一瞬跟丢了刺客。
短暂脱离了包围圈。
钻出黑暗的密林,面临的是高耸的悬崖,百尺之下是汩汩流淌的河流,拓跋余没有松开对女人的钳制。
意料之中地暗示着,“好像逃不掉了...”
常茹听着耳边潺潺的流水声,语气悠悠,“不如你求求我,我便让皇帝放了你。”
人质不像人质,刺客不像刺客。
拓跋余轻笑,“不如我们一起死。”
即便这样的威胁也没能让她变了脸色。
拓跋余凝视着她冷淡的眼眸,恍惚间看见了几分前世的熟悉,想起这双眼睛曾经那样灼热,那样专注地望着他,不知不觉陷入了幻境。
大不了一起死...
拓跋余持着这样的信念,所以即便心知这场请君入瓮的谋逆十分荒诞,但还是来了。
寒剑往前递了递,在女人细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痕,只需再近一步鲜血便会喷涌而出,死人不会背叛与变心,所有的爱恨纠葛都会随着生命的流逝而被抹平。
拓跋余手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带着孤注一掷的痴狂。
一个女人。
一个将他当作丑角愚弄利用,害得他一无所有的女人。
不过是杀人而已。
他连从小随侍身侧的伙伴都毫不犹豫地下了手,但此刻对上那双眼睛,手中锋利的长剑却仿佛生出了无数锈斑,无法前进哪怕是一瞬的距离。
哐当一声,长剑落在了地上。
女人眉眼间染上了讶异和怔忪,终于不再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常茹:“你不杀我?”
拓跋余痴痴地望着,不顾理智的提醒,本能地靠近,意料之中的白光刺了一下眼睛,随后腹部被插入利刃。
干脆利落而没有半分犹豫。
果然。
拓跋余在疼痛中把人拥到了怀里,如愿闻到了熟悉的暖香,以及朦胧的轻语,“我在匕首上淬了毒,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