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吸,“叱云柔意图在天牢投毒杀她,我便找了一具形容相似的尸体将她换了出来...”
拓跋浚坐近了些,“你会生气吗?”
没想到他踌躇半晌,居然只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区区一个李未央而已...
常茹恢复了笑容,“怎么会呢...她还活着就好。”
“那...”皇叔呢?
皇叔是真的死了吗?又为什么会死?她与皇叔之间藏着什么样深重的联系?
对上妻子含笑的眼眸,里面流淌着的是他熟悉的温柔与清润,拓跋浚再次感到为难。
试探的话语就在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坦然地开口。
“殿下...”
他的犹豫和担忧映在眉眼之间,常茹伸手轻抚着,语气幽怨,“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您确定要与我继续谈论别人吗?”
这可是她的新婚夜,可不能被人破坏了氛围。
即便是新郎官本人也不行。
软柔的声线带着女子独有的旖旎,似有无限的情意流淌其中,让人自觉沉醉其中,也让人甘愿迷醉其中。
拓跋浚不可避免地在意,她措辞间体现出的亲疏远近。
别人,我们。
拓跋浚选择了妥协,“不谈了。”
女孩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浅淡但诱人的馨香萦绕鼻尖,仿佛化成了有形的纱帐朦朦胧胧罩在眼前,拓跋浚闭上眼,顺从本能压了上去。
情意流淌其间,衣裳在灯影之中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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