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认师徒。两人只是比较手掌。老路右手茧厚,长凳客左手更重,工法也不同。
一条相似生活没有把两个无名者合成同一身份。
老路决定出门后先找木料。他未必会继续做凳,但被删掉的可能性至少重新成为选择,不是必须完成的命运。
试药人撤回出门后,窄门没有惩罚他,却把剩余通道缩小一寸。原稿像在用集体成本逼其他人劝他改变主意。
何满没有劝。顾三重新削薄门框,代价是少带一件炉具。试药人的退出被保留,其他人自己承担空间变窄,不把怨气转成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