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能做的只是让见证者看见这种偏斜,并在每次争议里要求同样的证据门槛。
季遥没有因此要求所有人以后先信母亲。她只让闻令仪把两段完全相同的话并排保存。判断权留给看到的人,偏斜本身则不能再藏在“大家自然觉得”里。
季遥隔着井口说:“明天先停新增。”
“旧水路呢?”顾昭问。
“保留到七个危急者有替代办法。今天之后,别再从我这里多拿一滴,去成全新的幸运。”
井壁立刻震动。
供水工牌弹出一行警告。
【供水者无权限制天命收益增长。】
季遥抬起被锁链磨破的右脚,一脚踹在工牌上。
“那它明天最好学会。”
季遥最后要求把“今日不道歉”也写进记录。她不是永远不要,只是不让一句话抢在水路、伤势和离井之前完成这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