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服从命令。”
他从袋中推出另一张旧纸。
原本的【同伴换我】被黑墨压成【岗位换人】。只差两个字，主动接住同伴便变成了设施自行替换材料。
顾昭将原纸留在门外。
等七个人出来，他们自己决定是否公开。
本命碑副刻又撞隔离框。
这次它在七处落地位上分别投下一道金光，仿佛愿意替救援补全缺失的身体。
顾长庚只看一眼便说：“撤掉。”
金光补出来的不是腿和眼睛。
是适合继续承重的石肢。
陆停霜一刀劈断光路。
“北荒医修治伤。”
“不劳一块假碑替人改造成好用的样子。”
七处木板仍旧简陋。
至少落上去的人会疼、会流血，也能按自己的方向离开。
问题是门只剩七息。
归路上的七个人相隔三十七丈，最快的人也不可能一次跑完。
谢闻舟将回撤阵推到门前。
五枚阵钉已经丢了一枚，剩下四枚只能接出三段路。
“第一趟最多三个人。”
门内七人同时往后看。
谁先走，得由他们自己选。
本命碑在隔离框里又撞了一下。
它似乎也在等一个最标准的顺序。
顾昭让七个人把排序纸各留一份。
镇魔门若在救援中途删改顺序，门里和门外至少还能互相核对。陆停霜又在七处落地木板上标出对应颜色，不写姓名，只写第一趟和第二趟。
“谁临时反悔都可以。”她对门内道，“空出来的位置不自动塞给下一个。”
门后敲了七下。
这一次节奏各不相同。
陆停霜把排序纸折成七个不同方向，免得门缝闭合时被一次卷走。顾昭又让第一趟三人各带一件第二趟同伴认得的物品。
人出去以后，至少还能隔着门证明外面接人的不是一段伪造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