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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拦的不是杜师叔。”她对顾昭说。
“是他身后那只手。”
顾昭没劝她一起走。
前方救七个人，后方也不是留守就安全。
宗主守阵。
林渡与秦无妄守旧井。
顾七、顾秋、顾三娘照顾伤者和祖祠媒介。
临走前，顾昭把五域长明盏交给沈照月。
“你守灯。”
“你去点灯？”
“先修桥。”
五座工位再次撞阵。
护山光幕裂开一道细缝。
顾昭、顾三、谢闻舟和大黄跳进旧井。
身后，杜衡终于下令。
“破阵。”
第一艘飞舟破阵弩射出时，他的剑却横着落下。
剑锋没有劈山门。
先斩断那面自行发令的接管旗。
“我说破阵。”
“没说让一张纸替我指挥。”
第三席投影从旗中伸出数十条白线，瞬间缠住他手腕。
元婴威压与护山阵同时撞在一起。
闻令仪踏前半步，本命印燃起。
宗主按住阵眼。
两人都没有替顾昭保证后方一定守得住。
只替她争出旧井落下最后一个人的时间。
闻令仪已经站在山门最前。
她摘下司录使腰牌，放在地上。
“杜师叔。”
“今日想进青岚宗。”
“先从我这里过。”
她身后没有中州援军。
只有一群刚学会不把活人交出去的青岚宗弟子。
破阵弩第二次蓄光时，没有一个人退离阵位。
今日这扇门，得由他们自己守到顾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