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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十多张没来得及完成的工位表。
长凳客被一只木盆扣住头。
他摘下木盆，第一句是：“我没开车。”
顾三检查三轮破车。
“车也没开。”
一人一车都守住了。
顾昭从门里摔出来。
沈照月接住她，自己也被撞倒。
谢闻舟想扶，两只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用肩膀顶住。
顾三拿扫帚接住五域长明盏。
闻令仪则一刀钉住最后飞出的翻页纹。
到点下班卡化成一张普通考勤纸。
一次性消耗。
封存楼顶层的冷白光全部熄灭。
顾七后山木屋的门这才打开。
他头发睡得翘起一块，手里还拿着休息牌。
“出事了？”
所有人看着他。
顾七脸色一白。
“很严重？”
“处理完了。”顾昭躺在地上说，“你继续休息。”
顾七第一次错过一场大事。
天没有塌。
第三席也没有因为少一个总管就赢。
五域长明盏的东境灯在这时落下一点暖光。
暖光照过顾七休息牌，再照到被救出的求援单。
灰色祖祠池中，那道苍老人影抬手，接住了其中一粒。
锁链又断一丝。
“下班铃？”里面的人低声道，“现在顾家连这个都能抽？”
顾昭想回答。
卡池已经重新关上。
顾七站在门口，眼睛忽然有点红。
顾昭从怀里取出被打印机卡住的原身求援单。
单子与红色死亡档案一起被带了出来。
第三席没有白送档案。
它在封面留下一行倒计时。
【二十四个时辰后，第一次死亡将覆盖当前身份。】
系统同时弹出高危警告。
【若无法阻止覆盖，宿主将失去现代自我记录。】
顾昭从地上坐起来。
“刚下班就发新活。”
红色档案自行翻开第一页。
日期比她记忆中的死亡，早了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