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病!不是孩子天性暴戾!”
“定点仇视?只针对这三个人?”
“这哪里是孩子坏,是这三个人把孩子逼出了病理性仇恨!”
“之前所有的暴怒、辱骂、动手、极端举动,全是精神疾病的病理性发作!”
“他靠着超高智商硬生生压制病情维持正常生活,这孩子到底忍了多久?熬了多久?”
“十岁啊!普通人这个年纪受点委屈就哭闹撒娇,他硬生生扛着两种精神疾病,自我自救、布局求生!”
“之前所有人都误会他了!”
“我们全都错怪这个孩子了!”
“唐舒宁简直是个畜生,这样虐待孩子!”
“根本不配为人母。”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贯穿全场,无数人心底翻涌着愧疚与唏嘘。
陪审团全员神色剧变,两两对视。
之前所有的审慎、忌惮、迟疑,尽数化作沉痛与动容。
他们此前最担忧的高智商天生恶念、无差别社会危害,彻底不成立!
不是孩子天生危险,
是特定三人长期的持续伤害,硬生生逼出了一个十岁孩童的重度精神疾病!
审判长握着法槌的手微微收紧,面色肃穆凝重,看向王斯农的目光里,满是惋惜与震惊。
他从业十年,审理过无数家事纠纷、未成年人伤害案件,
却从未见过,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在长期精神虐待下,患上重度偏执人格障碍,还能凭借逆天心智,自我约束、自我诊疗、隐忍布局、合法自救。
何其坚韧,何其可悲,何其震撼。
王昭浑身僵硬,双腿发软,看着王斯农那小小而坚韧的背影,脸色惨白如纸。
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懦弱、忍让。
看着妻子折磨亲生儿子,看着外人登堂入室刺激孩子。
他以为是孩子叛逆、不懂事、心性坏。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
他的沉默纵容,亲手逼出了儿子的精神病。
可纵然是这样,孩子也未定点仇视他。
无尽的自责、痛苦、悔恨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近乎窒息,头颅沉重的垂落,再也抬不起来。
一旁的唐舒宁,更是精神崩溃。
她眼神涣散,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手脚冰凉,浑身血液仿佛冻结。
定点仇视!
只针对她、谢一鸣、谢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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