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针对，再到偷偷删除方案文件，导致汇报失败。
说到阮棠回家后委屈得哭了的时候，林晚栀的声音也微微发颤。
“阮叔叔，”林晚栀的声音很认真，“棠棠她不想让您担心，所以一直没跟您说。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那么努力，却被人这样欺负，我不能装作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栀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她听见了阮云舟的声音。
那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说，那个赵梦瑶，是赵建国的侄女？”
“是。”林晚栀回答。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林晚栀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却带着明显怒意的呼吸声。
阮云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好得很。”
“我阮云舟的女儿，在外面被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外人欺负到哭着回家。”
林晚栀没有说话，她知道，阮云舟是真的怒了。
阮云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建国倒是教得好侄女！”
“我看他在盛远这个副总的位置，是坐得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