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林晚栀指着那张日出前的合照,在便签上写下“四点的海风,冻红的鼻尖,和终于等到的光”。
阮棠看着那行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记得那天凌晨,天还黑着,她们裹着外套走到海边,海风凛冽得像刀子,她冻得直哆嗦,却还是坚持要等日出。
林晚栀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又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捂着。等第一缕霞光刺破天际的时候,她们都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一张张照片被小心粘贴进相册,边缘对齐,抚平褶皱,旁边贴着小小的便签,记录着当时的心情、晚风的温度、糖水的甜度。
遇到两人搞怪的合照,她们便会相视打趣,说起当时拍摄的趣事,房间里满是轻快的笑声。
阮棠特意把那枚从海边捡来的、纹路最特别的贝壳,用和纸胶带轻轻固定在相册的扉页上。贝壳的纹路凹凸,和照片里的海景相互呼应,仿佛把整片大海的风都封存进了这本薄薄的册子里。
她又在贝壳旁边写下一行小字:“海边的风,吹过我们的夏天。”
中途阮棠起身去倒了两杯温水,回来时看见林晚栀正低头认真贴着一张日出的照片,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的轮廓和海边落日里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阮棠静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杯,心里满是安稳的暖意。
旅行时的快乐是热烈鲜活的,像涨潮时翻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撞在心口;而此刻静下心来整理回忆,却是绵长又温柔的幸福。
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洼,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安安静静的,却盛满了整片海的记忆。
“发什么呆呢?”林晚栀贴好照片,抬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笑着招手,“过来,这张便签写什么好?”
阮棠走过去,把水杯递给她,俯身看那张照片——是夜市里两人捧着糖水碗的合照,阮棠腮帮子鼓鼓的,林晚栀嘴角沾着一颗红豆粒,两个人都笑得眼睛弯弯的。
“就写‘芋圆很甜,红豆沙也很甜’,”阮棠想了想,又补充,“后面再加一句‘但都没有你甜’。”
林晚栀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别闹。”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认认真真地把那句话写在了便签上,金色的字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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