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
围在桌前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焦躁的氛围被稳稳压下去。
许念原本只是随意看着人群，视线不经意落在他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近距离看着他认真做事的模样，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微妙的触动。
阮棠拿着许念的尺码单挤进来，站在桌前轻声报尺码：“麻烦拿一套女生S码。”
值守的学弟刚要伸手去拿，抬手却发现小码堆在最里面，伸手够起来有些费劲。
还没等他挪动，沈砚秋已经顺势从最内侧整齐叠放的衣物堆里，精准抽出一套全新的S码军训服、配套腰带和帽子。
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拖沓。
他抬眼，视线扫过单据上的名字，又自然抬眸，看向站在阮棠不远处，安静乖巧的许念。
女孩身形纤细，站在树荫边缘，阳光落在她发梢，眉眼温顺干净，眼神带着一点生人面前的腼腆怯懦，安安静静站着，不吵不闹，和周围喧闹拥挤的新生完全不一样。
阮棠招手让许念走过来，林晚栀带着她穿过人群挤了进来。
沈砚秋目光极淡，没有多余情绪，只是礼貌询问：“S码，合身吗？不合适现在可以直接换，后期调换比较麻烦。”
他的声音清润温和，没有架子，也没有刻意热情，恰到好处的礼貌与耐心。
许念猝不及防和他对视，心脏轻轻跳了一下，瞬间有点紧张，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小声点头：“合适的，谢谢学长。”
“不客气。”
沈砚秋将整套物资整齐装进手提袋。递完东西，他目光短暂在她脸上停留半秒，随即自然收回视线，转头继续帮下一位新生整理物资，神态依旧平静淡然。
可就是这短短两句对话、一次彻底在许念心里留下了痕迹。
许念抱着装着军训服的袋子，指尖轻轻贴着布料，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自己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强烈、不炽热，只是一种浅浅的、陌生的慌乱和悸动，轻轻落在心底，挥之不去。
一旁的阮棠全程看在眼里，没多想，随口对许念笑道：“幸好有学长帮忙，不然还要翻很久，省了不少时间。”
林晚栀站在侧边，视线始终落在阮棠身上，听见她说话，才淡淡抬眼扫过沈砚秋一眼，随即落回阮棠脸上，低声附和：“嗯，效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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