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漱清失去自由的基础之上。
如此一来,他还有什么理由责怪霍漱清呢?现在,他必须照霍苏凡,不仅是为了他自己难以割舍的情感,更加是为了霍漱清!
想到此,覃逸飞深深呼出一口气,走到了会客厅。
“医生,你好1覃逸飞走过去和医生问候道,便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医生。
“之前病人有没有表现出反常的情况?比如说会突然沉默,或者说突然就情绪高涨之类的?”医生问。
覃逸飞仔细回想今天早上的情形,详细作了回答,并问医生苏凡为什么突然就那样了?
“枪击对病人心理的伤害根植很深,再加上病人本身性格温和,这样的病人,就越是不愿意让周围的人为她担心,就会表现出很正常的样子,哪怕她会想起枪击的事,也会努力克制自己。可是,她不发作,不意味着她心理没有问题,一个小小的契机,会让她的坚持崩溃。毕竟她是刚刚苏醒的人,原本好端端地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现在非但不能下地走路,就连拿笔画线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对她的打击是很大的。”医生望着覃逸飞,顿了下,“不同病人对刺激的反应不同,有的人会爆发,比如说扔东西啊什么的,有的人会很安静。可是,这种越是安静的病人,事实上二次伤害更大,心理的伤害,会影响到身体。就像刚才病人突发的心脏病一样!”
“可是你昨天,是你做的心理测试吧?”覃逸飞问。
医生点头,道:“是的,我当时也注意到了,病人回答问题相当有逻辑,条理清晰,思路清楚,可是,越是这样,病情,就越是严重,治疗,也就更加困难。”
“为什么?”覃逸飞不懂。
“因为病人会在治疗中刻意回避医生,会躲避去谈她的病情。”医生解释说。
“那怎么办?我今天没想到一支笔就让她——平时那么多的细枝末节,我们也很难注意什么东西会刺激到她,什么不会。”覃逸飞道。
“这个,我们只能慢慢来,共同协助病人走出她心里的阴霾。”医生道。
“你们不用药吗?没有什么药可以——”覃逸飞问。
“药物只能是抗焦虑类的,我已经开了,等会儿护士就会拿过来。不过,这类药物只能在病人有发病征兆的时候给她服用,平时尽量不要用,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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