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太多有关于这样的猜测了,杂乱得很。
但要是将沈桐、家财万贯、七闲王,这三个词语组合在一起,便十分有趣了。
“动机呢?”
刘坤道:“王鸣远本就是要杀齐家人的,但要杀的只有齐家的当家人和所有男丁,是他从王鸣远手中诓去了房契地契等一应东西,致使王鸣远居无定所,致使他后来孤身一人。”
李牧加紧追问道:“可为何齐家一十三口全部都死了。”
刘坤道:“西河村的里正,还有李长明是好友,那天他们在酒坊喝酒,酒醉之后,崔皓驾车送他们回家,恰巧经过齐家,遇到了这件事情,他们实在是被迫无奈的,可大人也应该知道,人是贪婪的,是有欲望的。”
李牧点头道:“不错,当人的贪婪和欲望被激发出来的时候,是非常恐怖的。”
刘坤黯然低下了头,继续道:“沈桐好女色,与邱泽本是好友,二人肆无忌惮,同看上了齐家的女子,只不过沈桐喜欢的是少妇,邱泽则喜欢小女孩,当天二人在齐府做客,正巧遇上了闯进来杀人的王鸣远四人。沈桐和邱泽奉上银两买下了自己的性命,可是大人,这么两个肆无忌惮的人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不用我说,大人想必也是想象出来的。”
李牧点点头。
他的表情还能称得上淡定,心脏却是噗通噗通的跳的越发热烈了。
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巧合,如果发生巧合了,那这件事情在旁人眼中便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了。
谁又能想到,齐家一十三口的性命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巧合之下丢掉的。
“杀人对王鸣远来说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是一个杀人犯,可在杀人犯之中,他也算一个好人,至少他会给人一个很痛快的死法。”
“杀人犯就是杀人犯,没有好坏之分。”李牧道。
“大人会怎么处置王鸣远?”刘坤问。
“依法处置。”
“什么法?”
“大明律!”
话音刚落,李牧却好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样,冲到了王鸣远的监牢前。
监牢中,王鸣远已然身死。
杀死他的凶器是碗,一只非常普通的陶瓷碗。
“……”
李牧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佩服他这个杀人犯的勇气,还是该辱骂他是一个懦夫,不敢接受法律的最终裁决。
祁白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