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被人分了尸,另外一个是女人,她的头被人割下来了。”
王鸣远道:“什么样的女人?”
李牧摸了摸鼻子道:“身材很好,皮肤也很好,看样子不是一般人家的女人。”
王鸣远道:“这样的女人,大人第一应该去查富家女子,第二应该去查青楼烟花女子。”
李牧笑道:“我们倒想到一起去了。”
王鸣远道:“可你没有去查。”
李牧道:“对方拿走了头颅,就说明他有足够的办法让我找不到那颗头颅,找不到那个人,府衙的人手不够,还不能这么玩。”
“玩?”王鸣远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大人居然认为这是一个游戏?”
“你现在不就是在玩?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抵死不愿说出其中的缘由,我看过你之前做下的案子,你不是那种会虐.杀别人的人。”
这次,王鸣远抱着肚子狂笑了起来,好像这是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好笑到令他忍不住狂笑。
李牧没有笑。
厉遇苏也没有。
自己一个人笑始终是很尴尬的。
所以,王鸣远很快停了下来,他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道:“我以为大人是个聪明人,未想到竟也如此天真,不管怎么杀人也好,虐.杀也好,干净利落的杀了也好,最终都是杀了,该死的人终究就是死了,我本来就是个恶人,想杀就杀,随性得很!”
“该死的人?你果然是在报复!”
“我说了这句话吗?”王鸣远装傻充愣了起来。
“呵呵。”李牧笑。
旋即,转身离去!
见他和厉遇苏转身离开,王鸣远才大喊道:“李牧!这天底下有两样东西是最难让人舍弃的,第一样是金钱,第二样是权利!”
他还有后半句话,只是这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金钱。
权利。
这两样东西对任何一个人的吸引力都非常大,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沾上这两样东西就会变得不择手段。
王鸣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大人。”厉遇苏唤醒了李牧。
“或许,是我从一开始就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大了。”
“大人是说,王鸣远极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复,而并非是和其它的东西有什么牵扯?”
“不一定,也差不多,说不清楚。”
回了后衙。
李牧早早便去睡了。
到了这夏日,李牧每日都睡得很迟,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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