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但我敢说锦衣卫的每个人都是清清白白的。”
小双道:“有你在,他们不敢不清白,你那双眼睛太毒了。”
李牧笑道:“多谢夸奖。”
这句话不是夸奖,小双从没说过夸奖李牧的话。
“今天果然没白来这里,也让我知道了陛下虽对我有忌惮却还要用我的理由,陛下只是还不确定我和七闲王有没有关系而已,对吗?”
“随便你怎么猜,我已经通知了你府衙的人,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小双冷漠道。
“好。”
这是东厂的事情。
李牧回到了那处小亭,同知江浩已经带人过来了,仵作正在检验尸体。
“大人!”江浩行礼道。
“嗯,等会儿你带人将这附近搜罗一下就可以了,死者应当是没有去过别的地方的。”李牧道。
“是,大人。”
善后的事情交给江浩就可以了,李牧和厉遇苏则离开了这诡异阴森的院子。
出了院子,厉遇苏还是觉得浑身发寒,一想到那东厂的人被人分尸,腹中便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很。
李牧侧过头道:“忍着吧,多忍忍就没事了。”
厉遇苏问:“你就不觉得恶心?”
李牧淡淡道:“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