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当知府衙门是佛堂呢。”
厉遇苏叹了口气道:“那伙盗匪兴许就是想试探试探你这位知府大人的底线。”
李牧道:“厉姑娘对盗匪的事情了解很多?”
厉遇苏道:“谈不上很多,是有一些了解,开镖局的当然会和盗匪打交道。”
李牧叹了口气,道:“说的也是……”
厉遇苏黛眉微蹙,忍不住问道:“你为何叹气?”
李牧道:“我在叹我自己,剿匪这种事情自然是厉姑娘更加有经验的,我本应该早点想到这一点的。”
厉遇苏白眼道:“我是护院,不是你的下人,不会帮你去做这种事情。”
李牧嘿嘿一笑道:“厉姑娘既然对盗匪有了解,就应该知道剿匪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保不齐,会受伤的。”
一提到“受伤”这两个字,厉遇苏猛然坐直了身子,随后马上又松垮了下去。
“他不会受伤的!”
厉遇苏毫不掩饰对祁白虎的担心。
李牧笑着摇头道:“厉姑娘,我真的很好奇,像你这么大胆的姑娘,为何老祁到现在还会不明白你的心意。”
厉遇苏道:“因为他就是一根木头。”
李牧道:“就算他是一根木头,长了这么多年也该明白一些人情世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