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血迹,反而别的地方什么血迹都没有,难道说,你是将死者连同椅子一起搬到床上去的?何氏,实情如何还不速速招来,非要本官对施以大刑不可?”
闻言,何氏跪倒在地,哀嚎道:“大人啊大人,扬州百姓皆闻您贤名,为何到了此刻您反倒是非不分了,难道举人就是人,我等百姓便不是人了?!”
“是啊,大人。这明摆着何家才是受害者,大人却为何要对何氏行大刑?”
“大人明辨!”
“请大人明辨!”
“……”
一时间,民言四起。
杨景盛忙出声道:“诸位,诸位且听我一言。确实,何氏之子亡,何氏乃受害者,可现在并没有证据来证明便是因为唐举人和死者斗殴而致死,唯有解剖尸体,探明究竟才可辨是否是唐举人之过,大家说,是也不是?”
闻听杨景盛之言,众起哄的百姓们也慢慢平和了下来。
确实。
现在并没有彻底的证据来证明唐举人和何氏儿子之死有准确的关系,反倒是何氏拦着不让验尸才是有大大的过错。
见情势有些不对了,何氏连忙又道:“大人,大人我不告了,我不告了还不行吗,纵是唐举人的错也好,我儿子身有顽疾也罢,我都不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