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同啊!
“大人在吗?”胡志庸问。
“不在。”
“哦,那我不洗了,先回了,唐姑娘,厉姑娘,告辞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在院子里留下了浓重的味道。。
厉遇苏拉着唐瑶进了屋,问:“他今天还真就去倒夜香了,就穿着那身衣服?”
唐瑶点头道:“嗯。”
“厉害!”
……
李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晚上,正是秦淮河生意最好的时候,唐瑶前去盯着了,契约什么的都放在了书房。
李牧审视了契约之后,便将这些契约全部都交给了柔娘保管。
同时,他也从柔娘手中拿到了今日前来报名的师爷们的名单。
柔娘说:“依公子的意思,每天只录五十名。”
扬州地界上,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不少,所以李牧每天只录五十人,这样要是其它地方的人闻讯赶来,也能赶得上报名。
当然,也有不屑前来报名的读书人,这些人要么是举人,要么就是自负才华者,当然不屑于来给别人当师爷。
“嗯,我来看看。”
前来报名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人。
第一种人是希望能有一个谋生之职,另外一种人便是希望能借着李牧青云直上,谁不希望自己能当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