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所以才这么认真。”
“你可知道考状元的流程?”李牧问。
“不知道。”
“他得先考过童子试才行,考过童子试之后才能接下来的考试。”
那位少年显然是还没有考过童子试。
“所以他才要去扬州,因为他是个扬州人,我问过船家了,这就是最后的客人了,船会这样一直到扬州,你去过扬州吗?”
李牧摇头。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去过扬州,对扬州的概念只是停留在韦小宝和丽春院这个概念上,他说:“听闻扬州的妓馆不少。”
厉遇苏道:“是不少,南方许多地方的妓馆都不少,比北方要多。”
李牧笑道:“听说南方姑娘的皮肤都很不错,水嫩水嫩的,不知可否是真的?”
说着,李牧多看了厉遇苏两眼。
厉遇苏轻哼了一声道:“我时常在外地走动。”
李牧呵呵一笑,不在说话,听起了舱内的读书声。
少年显然是在看论语,不仅是在看,还有夫子在教他,这位夫子很严厉,经常会有训斥的声音响起,这位少年明显是遭了很多罪。
玉不琢,不成器。
古人的脑海里经常种着这么一个想法,对于孩子的管教同样也是如此,李牧不是古人,他是个现代人,所以他管教的方式多少有些不同,这两三天来,他几乎没怎么理会李桀,就当李桀是一个陌生人,他要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李牧要得只有结果。
何为结果?
就是李牧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测验,这个测验是以李牧为标准的,并非以圣贤书为标准。
如果李桀能通过测验,自然会有好处,通不过,李牧也不会客气。
万幸,李桀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
这两三天,他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几乎都在练字和读书,只不过他不会像这位少年一样如此大声的读书,他心中默默念着,默默学习着,领会了意思之后才会有接下来的学习,所谓学习不就是学习道理吗?
今天和往常一样,他在看书,在练字。
本来很好。
可是,少年的读书声让他没办法静下来。
万般无奈,他出了舱,去了那间最好的舱,敲响了舱门。
开门的是一位侍女,李桀拱手道:“可否请贵公子安静一些,船上还有别的客人,他的读书声扰到其他客人了。”
侍女侧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