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牧点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就是临淮侯府的人,但临淮侯府的人想要故弄玄虚,让我认为这个人不是他们的人,第二种可能是,他不是临淮侯府的人,是别人想要嫁祸。”
“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叶士瑛可懒得去想。
李牧沉默了。
良久,他抬头道:“我最不喜欢做选择题。”
叶士瑛道:“我在临淮侯府虽然没查到有什么人和蛇帮有联系,但我注意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是关于临淮侯的。”
李牧问:“什么有趣的事情?”
叶士瑛道:“临淮侯现在不在京城。”
李牧白眼道:“这我当然知道,他上任去了,当然不会在京城。”
叶士瑛道:“他不在京城,他的书房当然也不会有人进去,可我发现他的书每天都好像有人在看,书签的位置也会有移动,我前两天专门注意了一下,除了打扫的仆从之外,几乎不会有人去他的书房。”
“这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难道是他的书房之中住着一只鬼?”李牧玩笑道。
叶士瑛坦然道:“好像也只能是鬼了,如果是人的话,没有食物和水早就被饿死了,我可没看到有人给书房中送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