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她就是寡妇了,既然是寡妇,找别的男人自然无可厚非,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还是两个男人,亦或者是三个男人,我就猜不到了。”
阮州捏紧了梨。
李牧又道:“周元纬是你的上官,亦是你的好友,你在大理寺能顺风顺水一路擢升上去全凭借他。可是,为什么在你初为大理寺官员的那半年他一直都没给你好脸色,直到那年过年,你带夫人前去他府上拜年,拜过年之后,他对你突然亲切了起来,不仅提拔你,还与称兄道弟的?严世蕃对你也不错,当然你可以说因为你是严嵩的义子,可严世蕃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你比我清楚。阮大人,要是你对尊夫人能宽松一些,任她自由,兴许你现在已更加是平步青云了,你本是平庸之辈,却娶了那等女子为妻,无福消受啊!”
阮州冷笑一声,将梨掷向李牧,金三刀及时接住,喝道:“阮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牧叹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却不信,罢了罢了,待你所有的贪污银两全部核实下来,估摸着你这条命就没了,命都没了,还要女人作甚,人都死了,旁人如何评价你和你的孩子,你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