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皇上今日下旨宽了海禁,允许官船行走,可对严阁老的意见依旧是避之不理。”
今日李牧连锦衣卫都没有去,如何能知晓朝堂之中发生的事情。
直听到李德博如此说,李牧才反应过来道:“海禁宽了?”
李德博道:“严阁老的黄金之岛论确实很吸引人,有人说,黄金之岛的这条金点子出自你手。”
李牧笑道:“它匿藏在古籍之中,耐心者都可以找到。”
这条金点子是李牧给严嵩的,可他绝对不会承认,就算有证据证明,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说的也是。”李德博眼睛一转,看到了书桌上的家谱道:“元熙,今日来一来是解惑,二来是为了家谱,我也不怕你笑话,家谱的事情是我搞错了,那位身在四川与侯府有莫大关联的人早在多年前便身亡了,一位后人都没有留下。”
李牧道:“正巧,我也想要找侯爷说道一下这件事情,我问过祖父祖母,祖辈三代务农,与侯府确实没有关系。”
李德博叹气道:“真是可惜,还想着侯府后人之中总算有一位拔尖优异者,天不遂人愿啊!”
李牧取过家谱,双手递还给李德博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侯爷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