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相公我的学识有什么误解吗?三字经我滚瓜烂熟,何须去抄?”
张紫烟道:“相公一直都在考虑无意义的事情,生无意义的气,从皇帝上次离开至今日,未见你的精神如何好过。”
李牧怔了一会儿,笑道:“是我着了相了,还请二位娘子恕罪才是。”
说着,他还耍宝似的起身拱手行礼。
“好了,好了,原谅你就是了,都看着呢。”
“柔娘,我的书呢?”
柔娘递上一本薄薄的书。
柳如是接过道:“这是什么书,连封皮都没有。”
它不仅没有封皮,就连装订都是柔娘昨日亲自装订的,它原本只是被人放在锦盒之中,简单来说就是一堆废纸。
不过,这堆废纸是夹在皇帝赏赐的书籍之中随同一起送过来的。
之前并没有人在意,李牧偶然翻开,发觉十分有趣。
“唇语!”
“什么是唇语?”张紫烟问。
“就是只看你的嘴唇就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如是解释道。
“听起来很有趣,我来看看。”
“该不会,上朝的时候,你们在下面说话,皇帝就在上面用唇语观察你们吧?”
“不会,这唇语要经过不断练习才可以,不是单单看看书就能够做到的。”李牧笑着解释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