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可皇上看起来对大人有很多的不满,照理来说,大人为皇上拔除逆党,不该让皇上如此忌惮。”
李牧道:“道长,我今年刚成年,刚举行了冠礼,而在三四年之前,我还只是一个牧童,一个根本不识字的牧童,自从七闲王崭露头角那年开始,我也逐渐开始变成了一名书生,这届恩科,我从童子试始一直到殿试,每试均是第一,而今我年不过三十便当上了锦衣卫的统领,最重要的是,我还是一个文官。现在,道长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青羊居士打量着李牧,仿佛是打量着一个陌生人一般道:“我觉得你很恐怖!”
李牧道:“道长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巧合吗?”
青羊居士摇头道:“没有,若非是天命所归,那就是有人刻意安排。”
李牧道:“道长觉得哪个听起来更加让人信服?”
青羊居士道:“后者。”
李牧又道:“若是后者,道长觉得会是何人刻意安排的。”
青羊居士道:“七闲王。”
李牧道:“七闲王是什么人?”
青羊居士咬牙切齿道:“乱臣贼子。”
李牧惨然一笑道:“受乱臣贼子刻意安排的人,又会是什么人?”
青羊居士没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