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叫。”
李牧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如此说来,我倒是扰了魏国公的好事,尊师的烦心事已被我化解,只怕尊师……”
魏国公笑道:“只要师父他老人家没事就好,已许久未见他喝得如此沉醉了,定然是李大人给他寻了一位能聊得投机的朋友。”
李牧灿灿笑道:“运气,这都是运气。”
魏国公道:“过度谦虚反而显得虚假,李大人可不像是那种会假仁假义的人。”
李牧道:“要是我能假仁假义一些,说不准能在朝堂之中交到更多的朋友,也就不会如现在一般独自为营了。”
魏国公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笑道:“独自为营胜过交一群狐朋狗友。”
李牧道:“可若是现在没有一群狐朋狗友,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要我的这条命。”
魏国公道:“只要你让出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李牧一怔,拱手道:“国公看得通透,国公这边请,我已命人备下薄酒,正巧国公来了,省得我月下独酌了。”
魏国公没有拒绝。
只是他没想到这杯薄酒竟然会摆在屋顶之上,皓月当空,抬头就能看到那一轮明月,可谓是赏心悦目得很。
二人对饮。
饮罢。
李牧开口道:“国公爷不知,在下也无奈得很,这指挥使之位,我是万万让不得的,不让还会有一线生机,让了,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了。”
魏国公自斟酒道:“李大人所谋甚多,自然坎坷也多,若能将一些抛下,安心当一个闲散之人,想来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过多为难大人的。”
闻言,李牧正色道:“国公爷之言,在下不敢苟同。既为官便要行为官所为之事,如何当了官却舍下了为官之道,若是如此,又何必十年寒窗苦,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闲散务农,一声庸碌,岂不更好?”
魏国公没有看李牧,好像怕他从眼睛里看出什么秘密,缓缓道:“有些人,生来就无法当个闲人,你却非要当一个忙碌之人,这也是老天爷在作怪。”
李牧道:“老天爷既然安排下了,就自然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不信老天爷。”
魏国公笑着看向了李牧,问:“不信老天爷信什么?”
李牧道:“我信人定胜天。”
魏国公道:“以前我也很信这句话。”
李牧道:“那为何现在又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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