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文书,我全部都要看。”
诚然,李牧也想和这位濮阳律搞好关系,都是做刑狱之事,多一个朋友自然多一条去路,更何况这位朋友还是刑部尚书,只是这位刑部尚书实非一般的人物,他从不会去特意的讨好人,可和其他任何人却总是和和睦睦的。
要不是某次有机会看到他主持刑案之时的模样,李牧甚至在想这个人应该去当的是户部尚书而不是刑部尚书。
若是连刑部的人都如此和睦,还有什么可以讲法的地方!
是以,李牧现在释然了。
濮阳律讨好也好,厌恶也罢,自己只做自己的事情。
纵然都管刑狱之案,从身份和地位上却是不尽相同的,没必要刻意的去做什么。
很快,濮阳律取来了递交上来的秋决文书和一应物件,其中什么都有,唯独缺少的便是杀人的刑具,未翻开文书,只是瞄了一眼,李牧便说道:“看样子,死者是被案犯掐死的?”
濮阳律道:“大人慧眼,文书中所言,死者女性,确系被强.奸后被杀,无论是死状还是仵作勘验,确定是被人掐死的。”
李牧缓缓点了点头,翻开文书对应着证据一件一件看了起来。
证据并不多,有女性死者的肚兜,还有她的翡翠镯子,一把银色的簪子,以及被撕碎的外衣,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这些东西只是能证明女性死者的身份,还有她是在什么地方遇害的,但翡翠镯子和簪子是在“凶手”的屋中发现的。
这就有趣了,前后两日,“凶手”是有足够时间去销赃的,为什么还会留在家中。
濮阳律也发现了这个有趣的地方,开口道:“大人,这桩案子不会定案。”
李牧扭头看向他。
濮阳律道:“首先,证据不足,仵作验尸报告上所写的伤口与凶手画押时所用的掌印大小是完全不同的,简直要小了一圈,行凶者必定是一名身材高大之人,反观案卷之中的凶手竟然是一身材娇小的男子,这岂不可笑?”
李牧笑了,开心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尊父一生清廉,未断过一件冤假错案,濮大人果真是继承了尊父的衣钵,如此我也不隐瞒了,这件案子实是有人来向我告状,说此案之中必有虚假,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要不是遇上了濮大人,他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只不过,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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