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方阔气,他们就算施舍一个铜板都要你看他们的脸色。
这位大人却不会,甚至还会不嫌弃的将妇人扶起。
“大人,您这是个什么官儿?”男孩好奇的问着。
“锦衣卫。”李牧道。
“锦衣卫有知府大人大吗?”
“如果他犯了国法,我就比他大,可据我所知,广州府的知府大人已经命丧洪灾了。”
话题没能继续延续下去,男孩就是随口问一问这个问题而已。
可能在他的心目中,知府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官,这么大的一个官到头来却还是被洪水那么轻易的夺去性命。
这官场不就像这洪水一般吗?
自己刚入仕途,纵然轻易的坐上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却只是孤身一人,官海中的一叶小舟,这样的一叶小舟是经不起风浪摧残的,现在看起来或许还算坚固,可那只是没有人掀起风浪罢了,要真的掀起风浪。
只怕。
这一叶小舟顷刻之间就会粉身碎骨。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李牧忽然问道。
“大人,他没有名字。”妇人道。
“没有名字,怎么讲?”
“贱名好养活,他刚生下,爹便死了,小妇人一个寡妇要养两个孩子,实在是太难,便只好给他取了一个狗蛋的称呼。”妇人一脸悲哀。
李牧却乐了,笑道:“如此说还真是缘分了,我小名也叫狗蛋,李狗蛋,如今我家娘子还会这般偶尔称呼于我。”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男孩小声嘟囔道。
“为何不喜欢?”李牧问。
“我想要一个真正的名字,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名字。”
“就算给你这么一个男子汉的名字,难道你觉得自己就能配得上了?”李牧却是冷笑。
男孩梗着脖子,涨红着脸喊道:“怎么就配不上了!”
李牧道:“作为一名男子汉,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这算什么男子汉,这算狗屁!”
男孩站了起来,怒道:“我不是狗屁,我就是男子汉,是因为洪水,要不是洪水我们也不会乞讨,都是因为洪水的原因,和我是不是男子汉有什么关系!”
李牧淡淡道:“真正的男人会直面任何困难,而不会为自己的做不到来寻找理由。你,明显属于后者,不过也对,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冠礼未行,乳臭未干,如何能懂得男人的艰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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