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严嵩道:“皇上,那就只有一个书法了,在考试之时,李牧特意隐藏了自己的笔迹,为得就是不被人发现。”
嘉靖冷笑道:“要真是如此,你说他为什么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卷子?”
严嵩思索了一阵,道:“只有两种说法,其一是他害怕有人在阅卷之时给他使绊子,其二就是此人清正得很,不愿让皇上发现的他的卷子,想要凭自己的实力考上状元。”
嘉靖重新坐下,问道:“你觉得会是哪种?”
严嵩道:“臣更加倾向于后者,李牧此人恃才傲物,狂生尔。”
嘉靖道:“可在朕看来,此人谦卑有礼,不似狂生。”
严嵩拱手道:“皇上圣明,所谓恃才傲物者乃是指自大之人,可此人确实是惊才绝艳,若用狂生来称,未免侮辱了他。”
嘉靖眯起了眼睛笑道:“阁老竟对他有这般评价?”
严嵩道:“此人自入京始便与微臣颇有接触,微臣对他也算有一些了解,微臣敢说,有此人在,大明必兴!”
事到如今,严嵩也大概明白了嘉靖的意思。
他想用李牧,可又怕李牧不好用,不容易用,他确实是不好用,可若是不用,那是真的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