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牧低声喃喃道。
一夜未眠。
李牧是次日早上才睡下的,可刚刚睡下便有客人来访,侍女本想去唤醒李牧。
来客却拦住了她,送上了一份请柬。
昨夜李学文就没有回来,他留在顺天府干活了,侍女也没办法将请柬先交给李学文,遂去了柳如是的屋中,将请柬交给了柳如是。
柳如是翻开请柬。
这乃是一封婚礼请柬,可令人惊叹的是,这婚礼请柬的主人家乃是魏国公!
“来人呢?”柳如是连声问道。
“走了。”侍女道。
“走了!”柳如是瞪大了眼睛,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只是来送请柬的,见与不见也无甚关系,婚礼在四月中,现在便送来请柬了,也真是够急的。”
“那奴婢先退下了。”
“先别走,帮我挠挠,伤口上痒得紧。”
说着,柳如是宽衣解带,直接褪下了外衣,趴在床上。
这侍女昨日便见过柳如是的伤口了,如今也不觉得惊讶,她是知道的,柳如是为救李牧差点没让万箭穿心。
宅中上下的侍女和仆役们对柳如是可是尊敬得很。
“姑娘哪里痒?”
“背上……往下,对对,再往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