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下道:“何必呢?”
“将军又何必呢?凭将军现在的资格,受了封赏,回了乡,娶上一房妻子,安度晚年岂不快活?”李牧盯着秦思明,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他的为人。
“我是军人。”
“我是官,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但在将来,我一定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的志向未免太远大了一些。”秦思明又站了起来。
“远大一些不好吗?”
“不好。”秦思明摇头。
“为何不好?”
“会陷入很多危险之中……”秦思明欲言又止。
这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李牧笑道:“我命大,运气也好,总会遇上各种各样的贵人。”
“真正的危险不是运气好就能避开的。”秦思明缓缓解开衣裳。
李牧看到,就在他的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沟壑。
是的,沟壑!
那是没办法化解去的沟壑!
“这道伤并非是在战场上受伤的,而是在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受伤的,当时是在七闲王府,皇上亲来为七闲王庆祝生日,不想刺客来袭,我给皇上挡下了致命的一刀,刺客一刀砍坏了我七根肋骨,据太医说,他为我医治之时甚至能够看到我的心脏砰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