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说,你那娘子若是看到你我共处一室,她会怎么想?”
李牧道:“她会询问缘由。”
柳如是不相信道:“真的?”
李牧认真道:“真的,她是那种非常冷静的人,偶尔也会抓狂,但肯定不会对你抓狂,你我之间的事情,我早已与她说过了。”
柳如是兴致阑珊道:“真是无趣。”
李牧笑笑道:“我去睡了。”
柳如是道:“嗯,明天早上遣人去给我买一份早饭吧。”
李牧点头应下。
第二天,柳如是的房中果然出现了一份早餐,只不过这并非是李牧遣人去买的,而是李牧自己去买的,总不能让锦衣卫的人去买早餐吧,这简直是在浪费资源。
看着这清淡的早餐,柳如是又是叹气,心里又是欢喜,她呐呐道:“人怎么会同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因为你想着怎么又是这么清淡的早饭,又想着这李牧总算有良心,知道早饭不该吃那些油腻的东西。”
李牧自门口走了进来,十分的熟练。
就像是一个采花贼,已经可以十分熟练的走进一个女子的闺房一般。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柳如是坐直了身子。
“送信。”
李牧搬了一张小桌子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