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幸好去得早，否则这些人全部就都逃了，遗憾的是，没能抓到柳如是。”
李牧没提起柳如是的事情，而是说起了王正阳的事情……
“照你这般说来，锦衣卫中一直的卧底就是指挥使？！”金三刀的三观又崩溃了。
今日，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三观崩溃了。
李牧道：“此事还在查实之中，估摸着等你回了锦衣卫，皇上的命令也该下来了，你这个副指挥使马上就要去掉这个副字了。”
尹剿嘴快，拱手道：“恭……”
第一个字刚出口，他马上住嘴了。
因为金三刀的表情很难看。
李牧道：“你应该觉得高兴，他不配当你的上司。”
金三刀黯然道：“他原来也是一个好人……”
李牧道：“但他现在是敌人，我是他的敌人，不能评论他的好坏，。”
金三刀道：“他现在也是我的敌人？”
李牧点头道：“是这样的，你觉得他接下来会逃到什么地方去？”
金三刀道：“当然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去。”
李牧道：“那个地方绝对不会是他家，做下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长公主也保不了他。”
金三刀道：“也绝对不可能是七闲王王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失去了利用价值是会被抛弃的。”